“陆总,是懂行的人,字画和玉佩送给我心里舒坦,小意思而已,务必收下。
以后思涵和斯文结婚,咱都是一家人。”
陆通海摸爬滚打多年,早听说过秦照这号人物,深知秦照背后的关系,随即一深思,几乎看出尚斯文绝非普通创业者。
“斯文,思涵的脾气受得了吗?”
“我觉得她很好。”
“当年我们夫妻俩只顾着创业,冷落了她,只让保姆接她上下学,一个心理畸形的工人绑架她,还捅死了我们请的保姆。
幸好警察及时赶到,救了思涵,但思涵从此性格怪异,一定要好好对她。”
尚斯文从未听过此事,对陆思涵多了几分怜惜,郑重道:“放心,我会保护她。”
“好,她跟说了吗?入赘的事儿……”
“没问题。”
陆通海顿时笑开了花,之前比较满意的董思成也没答应入赘,既然面前这个少年天才答应,那婚事基本能敲定。
“爸,初次见面,别问来问去,秦总还在呢。”
陆通海这才没发问,而是敬了秦照一杯酒。
秦照发觉陆通海面色泛红,但身体虚的很,看来陆思涵没夸大他的病情。
三杯酒下肚,陆通海的嘴就没把门,居然透露了身患绝症的事儿。
“前几天我找了元心法师,他说我一生作孽不少,可能反馈到思涵身上,把我吓得啊。”
他们那一代创业者,哪个不是手上沾满鲜血?
可怜天下父母心,秦照叹了口气,随口问:“说的可是台湾那位元心法师?”
“对,就是他,他比少林寺那个方丈强多了。”
秦照没接茬评价,释毕真曾说元心法师不是普通人,且绝非善类,但秦照没见过真人,实在无从评价。
陆通海在商场固然手段狠辣,但并不是一个没良心的奸商,给工人的福利分红不少,对多年好友也仗义。
陆思涵对尚斯文也真有几分意思,秦照思来想去,决定帮陆通海。
他运转九龙真气,呼唤金蝉蛊,让金蝉蛊查看陆通海的病情。
片刻之后,金蝉蛊反馈一些情况,陆通海看似身患顽疾,实则被一种噬血蛊缠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