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声音软,哪怕是吼人也像在撒娇。
更像是受了委屈以后在撒气。
赵时韫却连头都没抬,两条有力的臂膊直接把她抱起来,整个身子都蹭过他的身体,然后把她的手放在眼前,一只手捏着她一根小拇指。
云雀更疼了,眼泪在眼眶打转,愣是没掉下来。
“不疼?”赵时韫声音淡漠。
云雀摇头,咬牙切齿:“不疼。”
她才不要再在他面前服软。
可嘴硬不过片刻,他的手捏着她的手指使劲儿,疼得云雀用另一只手不断拍他,“疼啊。”
赵时韫仍旧冷冷地:“哦。”
而后松开了她的手,“走吧。”
云雀:“……?”
她气极,不管不顾地拿过他的手,朝着他手背就咬过去。
贝齿紧紧地咬紧他的手背,眼睛红彤彤的,像只被逼急了的小兔子。
赵时韫和她不同,即便是被咬了,他也保持着平常的冷淡,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云雀。
仿若云雀是在给他挠痒痒一般。
云雀看着更生气了,用了浑身的劲儿去咬。
等咬到一半,他的眉头忽然皱了下,又很快松开,然后把另一只手摊开在云雀面前。
手心里平静地躺着一根倒刺。
是云雀刚才进门时刺进手指里的那根。
云雀顿时心虚,卸了一大半力气,松开了贝齿。
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,吞咽了下口水,顶着一张大红脸轻轻往后移,在她的牙齿和他手背松开的瞬间,她看到了两排整齐的牙齿。
于是,她紧张地不知道该做什么,竟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丨舐被她咬过的地方。
那一处还有几道尚未结痂的血印,看上去像被猫抓了。
她轻轻地、带着湿软的唇,讨好地落在他手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