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换了地方,没在会所玩,开车去了郾城出了名壕无人性的酒吧。
季杏站在酒吧门口,抬着头,前些天她也是在这里碰见了傅景深这个前男友,一时有些后怕,总觉得今晚要发生些什么。
但她怕也没什么用,被人半推半就拉着进了酒吧。
李清和要了一卡座,几人簇拥着进去,季杏被推到傅景深身边坐下。
小心翼翼看了眼傅景深脸色,也瞧不出什么,索性觉得今晚不说话了,怕又被李清和那个笑面虎再按了什么罪行。
傅景深和李清和喝着酒,两人喝一杯,李清和便给她倒一杯。
季杏摆手,“我酒量低。”
李清和笑,“那不喝酒我们就唠嗑。”
“……”再唠下去,季杏怕不是要被按更多罪名,季杏假笑,“那我们还是喝酒吧,你嘴巴就歇着吧。”
说罢,抬手握着酒杯将杯中酒喝光了。
李清和跟傅景深说着话,还记着给她满酒。
一杯接一杯,季杏记得喝了五六杯,脑子便不行了,昏昏沉沉地,她坐不直,便半躺在沙发上,手盖着脸,不一会便不省人事了。
醒来时,已经半夜。
季杏撑着枕头,半坐起身,看了眼屋内装饰,知道她是回了傅家。
抬手揉着头疼欲裂的额头,听见浴室那边有动静,啪嗒一声门被打开,傅景深穿着浴袍出来。
他黑发半湿着,发梢还滴着水珠,半垂着头,走出来,一张俊美矜贵的脸被水汽熏染地更加惑人。
季杏被美色惑了下,一秒清醒后,觉得还是有必要解释下李清和今晚强加给她头上的罪名,她可不敢担着玩弄他的罪名。
下了床,脚边没鞋,只好赤着脚走过去。
傅景深听见动静,抬头瞧过来一眼,眸底瞧不出半点情绪。
季杏走到他跟前,闻到一股浓烈的酒气,皱了下鼻子,这人到底喝了多少酒,洗完澡酒气还那么足。
傅景深低眸瞧着她皱起的脸好一会,转身往沙发那边走去。
季杏急忙去抓他的手,她还没解释呢。
但没想到傅景深酒喝的太多,没站稳,被她一抓,径直向她压过来,季杏也撑不住傅景深的体重,往后倒去。
索性两人身后是床,季杏“哎呦”一声,被压到在床尾。